汤玉

有心无力de(假)打字机

【安雷】《恶龙与骑士》 启

*恶龙安×骑士雷,分为过去式和现在时

*小学生文笔,士下坐抱歉


现世的第一次见面,是在黄昏的街道上。


擦肩而过的瞬间,堪堪只能拽住他扬起的发带。


命运的咽喉被抓在别人手中,吃疼的男人停下脚步,转身,声音像是压在喉咙里挤出的嘶吼:“想死!”


不是疑问是肯定呢,真的是他。


罪魁祸首仿佛对眼前的危险局面毫无自知,碧绿的鹿眼中在刮过惊愕的狂风后,又泛起喜悦的波澜,坚定地回看过去。


身前的紫发男人,如果忽视那令人生畏的典型恶人相,便会发现其主人,是个受神偏爱的帅哥。


尤其是那双似星辰一般的眼睛,让人深陷其中,永无解脱。


这一点,他很早以前就领会到了。


注:爽一下产物,近期怠惰,后续尽力不坑。


《二胎》 ①意外之喜(下)

*ABO生子文,ooc预警

初夏的午间,气温虽然还没有攀升到,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,但也已经具备燥热一级阶段。

嘉德罗斯和格瑞正并肩走在一个安静的老街区。

道路两旁的树木排成整齐的列队,这些高大的卫兵向来是最尽责的。以自己的身躯遮挡阳光,在青灰色的石板路上烙下星星点点的“黑斑”,连成一条供人阴凉的特殊通道。

嘉德罗斯就走在这树荫下躲太阳,此人特意给影子君送了份关怀。为使其逃离阳光的毒害,他选择开启了“蹦跳模式”。“黑白键”的游戏倒是玩得蛮开心。

格瑞没有跟着嘉德罗斯闹,他要一边盯着前方的路,一边护着这“带球运动”的家伙,偶尔出手拉一把,以免这人只看脚下而不慎摔倒,或者是撞到什么。

蹭饭的征程并不遥远,也并不艰难。目的地是几百米外,老街区尽头的一栋二层小楼,那里是雷德和蒙特祖玛的家。

他们曾经是嘉德罗斯的贴身侍卫,从小陪伴、照顾着小少爷长大。为什么说是曾经呢?因为后来格瑞出现了。

一场盛大的婚礼,让两人心中那团属于狂热嘉吹的烈火,暂且收拢了威势。然后被压抑许久的春心趁机萌动,春回大地了——春暖花开了——他们也结婚了!

喜宴上,嘉德罗斯的贺礼是一本房产证。蒙特祖玛本想婉拒,可奈何技能不熟,再加上雷德手伸得太快。此时不能殴打丈夫,她最终只好收下了这份莫大的祝福。

一栋小别墅,两人住着到底是宽敞了些。这对新婚夫妇一商量,干脆把第一层改装成店铺。

雷德擅长做糕点,白天店里便卖一些他做的东西。老街区旁边有一所小学,容易嘴馋的儿童和接送孩子的家长是“天然有机客源”。

晚上店铺交由会调酒的蒙特祖玛看管,专门接待深更半夜不睡觉、行走街头寻自由的男男女女,以及值班迟归的人们。

为了作息时间不被完全岔开,以确保两人能有谈情说爱的机会。他们聘请了一个打工仔——卡米尔。

要说此人明明出生于雷王集团,却因为是私生子,而不被承认继承人的身份。宠爱自己的哥哥雷狮,后来娶了个“哥嫂”,“哥嫂”生了个儿子。他再夹在中间,就是个250瓦的电灯泡。

从高薪管理阶层到普通受雇员工,卡米尔也没什么心理落差,大概能时常吃到美味的甜点,于他而言更是一种幸福。同时,他还肩负重任——中午去给在学校上课的孩子们送饭。

店铺当初装修的时候,是蒙特祖玛一手操持,雷德被剥夺了“民主权利”。嘉德罗斯曾多次庆幸,这两口之家是女主人做主。要是换成雷德,也不知他会整出个粉红少女系列,还是华丽公主系列。

被嫌弃的男主人正单手撑着腮帮子,站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

“雷德!”嘉德罗斯喊了一嗓子。

“唔——啊,少爷来了呀!”还没睡清醒的雷德,尚且有些迷迷糊糊的,打着哈欠迎接来人。

“先坐吧,祖玛炒菜用不了多久。”

“怎么没有客人?”

“这个时间点是这样的。小学生们就要上课了,送饭的家长大多已经‘功成身退’。卡米尔走不快,要不也该回来了。”

“雷德,你要不再睡会?”嘉德罗斯看着那连眼睛都睁不开,眼珠憋屈在一条缝里的红发男子,实在担心对方会在下一刻就地一躺,去找周公聊聊明天的天气。

“没事,没事,我待会去泼点冷水就好。”

雷德的口舌和手脚倒是运作正常。他说这话的同时,走到最近的桌边,原想拉根椅子让少爷坐下,却不料差事被人抢了先机。格瑞随后又拉了根椅子,坐在了嘉德罗斯的身边。

雷德傻愣愣地站了几秒,反射弧好不容易跑完全程。他收回伸出一半的手,挠了挠头,转身去进行“清醒任务”。

凉水的确唤回了雷德的些许神智,他直接用衣服把脸擦干,然后坐到了两人对面。

“少爷来店里不稀奇,但今天不是工作日吗,格瑞,你不上班?”

还没等嘉德罗斯想好说辞,向来惜字如金的格瑞动了尊口:“嘉德罗斯,他怀孕了。”

沉默……

还是沉默……

雷德突然往后一倒,整个人摔在地上。

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转身就向楼上冲,口中高呼:“祖玛,祖玛,不得了了,祖玛!”

那模样倘若被不知情的瞧去,大概会以为是在逃命。然而语气和神态,却像是发现了宝贝,赶着向主人报告讨赏的——一只好忠犬。

这红毛狗跑得太急,还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。

嘉德罗斯表示,自己简直没眼看他那副蠢样。

楼上一阵嘈杂的动静过后,一个绿色的身影闪现在楼梯口。蒙特祖玛推开自己挡路的丈夫,瞬息之间就来到嘉德罗斯的面前。

“少爷——”

还没等她再说点什么,一声嘹亮的尖叫强行掐断了对话。

“祖玛,菜,菜,菜快糊了,啊,怎么办!”

“雷德,你别乱动,放着我来!”

看着蒙特祖玛焦急的背影,嘉德罗斯有点无奈,回头又见格瑞端着个空杯子“喝茶”。

一个个的至于吗?这样想着,他却没能压下嘴角翘起的笑意。

注:真的很抱歉,拖更这么久,手机被没收的高中生伤不起。这一部分主要是介绍了一些设定,下一章我会让孩子们登场。但近期是不可能更新了,我文案都还没写。_(:з」∠)_

《二胎》 ①意外之喜(中)

*ABO生子文,ooc预警
*这是一辆假车_(:з」∠)_


时间是位娇羞如稚子的千金小姐,对欢乐这般俊朗的贵公子,唯恐避之不及。须臾之间,便催促着月亮婆婆接手了太阳公公的值班。

刚洗完澡的嘉德罗斯推开半合的房门,看见格瑞正盘膝坐在床上,揣着笔记本电脑办公。

禁欲系Alpha认真工作的样子委实太过迷人,嘉德罗斯感觉自己沐浴后还未来得及退去的热度,此时被一股神秘力量引领着,直攻脑门和小腹,让他有了点“夜深人静”的想法。

直勾勾的眼神死盯着那尚未有所察觉的“猎物”,嘉德罗斯反手关上门,还摸索着上了锁。

这一系列动作无可避免地产生了些许声响,然而格瑞只是顿了顿,连头都没抬起。

预备搞事的Omega颇有几分迫不及待,几个跨步来到床边,在格瑞身后坐下。双手环过他劲廋的腰,下巴搁在左肩上,低头嗅了嗅。

格瑞的信息素是一种冷冽的薄荷香,深吸一口很有提神醒脑的功效。

“格瑞,那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熟了。”

敲击键盘的啪嗒声带着某种节奏感律动着。

“格瑞——”懒懒的语调,拖长的尾音,微热的气息喷在脖颈处,引起的战栗顺着血管游走全身。

葱白的手指扫过键盘,却没有再按下去。

“我要你!”

嘉德罗斯,这是你自找的。

格瑞转身将肇事者压倒在床。

两唇相触,格瑞并没有激烈地索取,只是轻轻地左右磨蹭。这样的方式竟也挑逗的嘉德罗斯闷哼出声。

舌尖在唇缝处舔了一遭,格瑞终于放过了这片领地。他转而在锁骨咬了一口,留下浅淡的牙印。一股奶香味趁机而入,轻易便霸占了心城。

嘉德罗斯的信息素,一直是格瑞最喜欢的味道。

被咬了的嘉德罗斯睁开眼睛,染上水汽的眸子瞪得圆溜溜的,颇有委屈可怜意味。

他抬手勾住格瑞的脖子,往下一拉,张口就咬耳垂。

敏感部位遭遇虎牙突然袭击,是件很要命的事。格瑞开口说话时嗓子都沙哑了,使得本就低沉的嗓音更添几分蛊惑,充分暴露主人欲火焚心的处境。

“别闹。”

“你先咬我的!”

嘉德罗斯也有些郁闷。

以往自家这位Alpha,只是看上去性冷淡,在床上俨然是衣冠禽兽扒下了“虚伪的皮囊”。现在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,换挡成了个温润君子,都多久了还没点真动作。

只撩火,不灭火,简直可恶!

格瑞没有理会Omega的控诉,他掀开嘉德罗斯的睡衣,看着腹部白嫩的肌肤微微出神。

“怎么了?”嘉德罗斯疑惑不解地问到,他被格瑞那两汪幽深的目光怵到了,开始思考自己有哪里不对。

“嘉德罗斯。”男人的手指在肚皮上摩挲,先前的沙哑被明显压抑了。

“嗯?”正在记忆中查找蛛丝马迹的嘉德罗斯,用鼻音给了个简单的回应,示意自己在听。

“你发情期几个月没来了?”

报告,记忆搜索失败,请重新输入关键词,或检查大脑内存。

看着身下这人清清楚楚写在脸上的“迷茫”二字,格瑞虽早有预料,却还是为伴侣粗心大意的程度,叹息一声“无奈”。

格瑞亲了亲嘉德罗斯眼角下的黑色星星印记,公布正确答案:“三个月了。”

从格瑞出差到回来整好三个月。

“明天我陪你去医院,现在就算了,乖。”

嘉德罗斯很不爽,他再一次把自己的心理状态,清楚明白地挂到脸上当招牌。成功吸引了主顾格瑞一名。

常年冰山的面容顷刻松动,笑意爬上眼角、眉梢。

“我先帮你。”


『第二天』
“嘉德罗斯,嘉德罗斯……”

“你过来,我背你。”

“你又重了。”

“不许嫌我重,我现在是两个人!”

《二胎》 ①意外之喜(上)

*ABO生子文,ooc预警

 

结婚第九年,嘉德罗斯和格瑞迎来了相遇至今最远距离、最长时间的一次分别。事件的起因是——格瑞作为“优秀教师”被凹凸大学给予了出国深造的机会。

所有的冷静克制拧成一股绳才堪堪拉住脱缰撒野的不舍,然后临时接管了嘉德罗斯的身体,支配着他在“家庭会议”上投下赞成票。

但是理智在仓促之间搭建的堤坝,到底只是豆腐渣工程。洁白的机翼划过湛蓝的天空,也像是给了这“大型积木”强力一击,崩塌之势隐隐显露。

一个念头在心田破土而出——我后悔了,你就不能现在回来吗?

分处两地的日子里,这一念头逐渐茁壮成长,竟帮他支撑起平静的表象。

鉴于嘉德罗斯平时尚是一个要捅天的主,身边一众亲朋好友都原以为他会闹出点幺蛾子,后来见其安分样子,惊讶、失落之余也放了心。只有曾经贴身服侍过这位小少爷十几年的雷德和蒙特祖玛,深知“事出反常必有妖”的道理,担忧不减更添紧张。

嘉德罗斯没有刻意去算归期,但当那天到来的时候,他好像自然就能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。告诉那两个小崽子放学自己回家,叫来钟点工艾比打扫干净屋子,做好晚饭的准备工作,打车去机场。

他不会开车,以前的小少爷有私人司机,之后的嘉德罗斯有格瑞。

在看到格瑞拖着行李箱向自己靠近时,嘉德罗斯的心跳也一点点加快了,仿若古代沙场上擂响的战鼓。

他愕然发现,思念与寂寞并非是迟而未访,只是被提早关进了小黑屋囚禁。这会儿刑满释放,当即就是一番破坏。肆虐过后一切烟消云散。

嘉德罗斯扑到格瑞的身上,就像饥饿的人扑到面包上。

不知是谁的声音抢占先机——“我好想你!”

 

注:作者高估了自己的打字速度,要下课了,我也没办法。╮(╯▽╰)╭

我试着想个其他什么办法更新。(o´・ェ・`o)

《二胎》 启

格瑞,一流学府凹凸大学教师,性情冷淡的工作狂Alpha。

嘉德罗斯,圣空集团唯一继承人,拥有绝对实力的Omega。

谁能想到一冰、一火的碰撞,会因命运的红线,而结成爱情的果实?

结婚第三年,嘉德罗斯平安在医院产下一对双胞胎。即便身为Omega,这也是他前十几年的人生里,从未设想过的事。

很辛苦,却不曾后悔!

六年的时光转瞬即逝,当初的两个男婴如今已经长成了小正太,进入小学一年级就读。嘉德罗斯和格瑞在携手走过“七年之痒”后,光荣晋升“年轻老夫夫”行列。

此时还无人得知,一个“意外”悄然降临在这幸福美满的家庭之中,注定掀起一番风暴!

注:这是一篇不知寿命几何的连载,作者是高中生,只有电脑课可以更文,请见谅。以后如果学业繁忙,也有可能断更。

嘉德罗斯:格瑞,来打架吧!
格瑞:不要。
金:怎么又是你啊!
雷德:你想干吗?
凯丽:是你们先来找我们麻烦的,难道说不得吗?
紫堂幻:大家,别吵了。
雷狮:呦,这是要打架吗?
安迷修:恶党,你别在这看热闹!
卡米尔:(吃蛋糕群众)
佩利:打架,加我一个!
帕洛斯:傻狗,看着就好。
丹尼尔:我刚修好的大厅啊!

【雷安】《游乐场》

*这是《病房》的姐妹篇٩( 'ω' )و
*ooc欲警

(一)
安迷修,你在说什么?
大声一点,我听不见!
别走,把话说清楚!我叫你别走,你听不见吗?

(二)
雷狮猛地睁开眼睛,很快又被刺眼的阳光逼得闭起。
他撑起身,换好衣服从床上下来,站在床边有些神游天外。可这茫然的状态还没持续多久,就被响起的铃声打破了。
房间里回荡着安迷修那可笑的骑士宣言,雷狮僵硬地转过头,伸手摸到手机,屏幕上显示的是“呆瓜骑士”。
他一划手指,拒绝了来电。房间只里安静了几秒钟,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。
“嗻。”
雷狮接通了电话,并举远了手机。事实证明他是明智的,手机里传来安迷修愤怒的吼叫:“雷狮,你敢挂我电话,你死定了!”
“安迷修,你大清早的骚扰我干吗?”
“我骚扰你?!”
“不然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有约会?”
“我们,今天,约会?”
“你很好,雷狮,我在游乐场门口等了你半个小时,结果你跟我说你忘了。我在这傻站着,你却在睡大觉!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,给我滚过来,否则你永远别再想爬上我的床!”
雷狮看着已结束通话的手机,有点懵,他摸了下衣服口袋,摸出一张游乐场的门票。盯了足足三分钟,才搞清了情况。

时间:今天(从早晨开始)
人物:雷狮、安迷修
地点:游乐场
事件:约会

好吧,还是有点懵。
虽说他和安迷修的确是一对恋人,但两人之间的相处向来是:暂时的和平、互怼、打架、挑逗以及床上活动。约会,这是头一遭吧,这种事真的适合他们吗?
“为什么我不记得有这事?”
游乐场离雷狮的家不远,他没走多久就快到了。
对于安迷修的威胁,雷狮是不在意的。倒不是说他轻易便放弃了这项愉乐身心的活动,而是就算安迷修不准他上床,他也完全可以把安迷修抱上他自己的床。
雷狮一眼就看到了安迷修,他笔直地站在门口,蓝绿色的眼睛正盯着手机屏幕,突然抬手戳了一下。不一会儿,雷狮的手机便响起了铃声,雷狮看都不看一下,直接挂断。
那边的安迷修听到温柔的提示女声,脸上的表情立即扭曲了。
看到自己想要的画面,雷狮带着满意的恶劣笑容,大跨步绕到安迷修的后面,在他准备再次拨电话时,从背后抱住了他。看到手机屏幕上的“傻逼海盗”几个字,雷狮手臂发力,把人就这么举了起来。
骤然双腿腾空让安迷修吓了一跳,第一反应就是用手肘攻击来者。但他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,便略有迟疑,意识到抱起自己的是恶党后,又毫不犹豫地蹬腿向后猛踹。雷狮直接松手把安迷修放下,化解了可能“跪地不起”悲剧。
看着气鼓鼓瞪着自己的安迷修,雷狮被激活了那么一点良心,考虑起自己是否应该道歉。
然而安迷修没给他考虑清楚的时间,抓过他的手就把他往游乐场拉。“今天是第一次约会,我不跟你吵。快点,你自己不会走吗,别全靠我拉啊?”
雷狮回握住安迷修的手,和他并肩走进游乐场。

(三)
“雷狮,你就那么喜欢船吗,海盗船也要玩?”
“你自己不也喜欢马,我喜欢船怎么了?我还喜欢和你上床呢!”
“你,你小声点行吗?这可是公共场所,而且关于这事,我还没原谅你!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不过,你不喜欢吗,‘船’?”
雷狮看着面色潮红的安迷修,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,这使得他看上去不怀好意。他知道安迷修对他这痞子相毫无办法,耐心地等了会,他就如愿以偿地听到一声极微弱的“嗯”,对面那人羞的耳垂几欲滴血。
两人走上海盗船,找好位子坐下。安迷修看上去有些紧张,只见他闭上了眼睛,身体也是绷紧的,海盗船发动时,放在座椅上的手一下子就抓紧了。偏偏脸上还要装出无所谓的样子,不知道自己表情都僵硬了吗!
雷狮伸出手放在安迷修的手上,他知道那人瞟了自己一眼,但他还是没能收起笑容。

(四)
“拜托,你又不是少女。”
“我先前陪你,现在该是你陪我了。”
“你不觉得自己和旋转木马的画风不符吗,我们两个大男人玩这个,不尴尬吗?”
“也有男人在玩啊!”
“人家那是陪女朋友的。”
“我也是呀!”
“安迷修,你确定?”
看着撇过头去,眼神游离的安迷修,雷狮微微眯起眼睛。总有让你哭的时候,这么想着,他到底还是退让了,和安迷修一起去排队。
安迷修选了一个白马,雷狮等他上去后,就坐到他的身后,双手环住劲廋的腰肢,下巴点在一边肩膀上,对着他的耳朵呼了口热气。
雷狮以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:“骑士哥哥,带带我呗!”
然后用脸蹭了蹭安迷修,就像一只撒娇的大猫咪。
感觉到怀中的人整个软了下来,雷狮不禁有些得意,老子果然魅力无穷!
“恶党,你给我放开,这是公共场所,都给人看见了!”
“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,我秀恩爱刺激刺激那些个单身狗怎么了,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。”

(五)
“这车怎么速度这么慢?”
“碰碰车你想要什么车速啊,老司机你就凑合着点吧!”
“诶,小屁孩你刚撞大爷我,你等着,我弄死你!”
“雷三岁,你非要跟小孩较真吗?碰碰车都遏制不住你那颗搞事情的心吗!”
“小屁孩别跑,呦,来外援了啊!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吗?”
“恶党,看你惹得什么事,我们被包围了!”
“这群小屁孩还有点能耐。不怕,看我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是技术!”
“雷狮,你居然自己跑了,你给我回来!”

(六)
“这鬼屋好无聊呀。”
“别这么说,刚才那位小姐姐已经很努力了。这位大哥也不容易,你别欺负他了。”
“这么轻易就跑了,真是没用!不过这里一片漆黑也有点好处。”
“什么,嗯,你干嘛?!”
雷狮咬住安迷修的下嘴唇,用牙齿轻轻地研磨,一只手摁住他的头,不准他逃开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,让他不好推开自己。
雷狮伸出舌头去纠缠安迷修,随着这个吻逐渐加深,两人之间的气氛分外火热。直到雷狮感觉安迷修快要断气了,这才肯放过他。
雷狮依然抱着安迷修,不容许他推开自己,看着他大口大口地喘气,好半天才恢复过来,嘴唇有着红肿,昭告着主人被好好地品尝了一番。
安迷修的眼角又些红晕,这是他瞪向雷狮的眼神一点凌人的气势都没有,反而带了点妩媚,勾人心魄。
雷狮又亲了他一下,这次是只是轻轻地一吻。他拉过安迷修的手走到前面,身后的人安安静静地跟着他向出口走去,周围的各种鬼哭狼嚎都被他们自动屏蔽了。

(七)
走出鬼屋,两人找了个游乐场的长凳坐下。
“我去买棉花糖吃,你要吗?”
“好啊。”
雷狮看着安迷修起身走向小摊,没过多久就买到两份棉花糖,拿在手里往回走。
夕阳在他的身后织出绚烂的晚霞,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安迷修脸上的笑容十分得柔和,还带着明显的快乐。他一步一步地向雷狮走来,忽然张嘴冲这边说了些什么。
声音不是很大,雷狮没听清。他突然没了耐心,起身向安迷修走去。那人的身影在人流中似乎暗淡了不少,像是即将融入那片火红的天空。雷狮加快了步伐,但那看起来不远的距离,此刻却怎么也走不完,他和安迷修之间好像总是有一点距离。
雷狮看到安迷修的眼睛里多了些细碎的光亮,像是有谁撒了把星尘在其中。
你总是说我的眼睛里藏着一片星海,你自己不也是。
雷狮看到安迷修的嘴又动了动,这次他听到了,是一声叹息和一句“真的舍不得啊!”
你在说些什么,安迷修?
安迷修把一只手里的棉花糖伸向他,雷狮也伸出手去接。这一次,他似乎终于来到了安迷修面前,但下一刻这人就消失了。
雷狮看着安迷修消失的地方,整个人就这么傻站在那里。突然,他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手机铃声,像是那人在他的身边宣誓。

(八)
雷狮睁开眼睛,他这一觉睡到了大中午。
本来他还可以睡得更久,但一通电话吵醒了他,他拿起手机一看,是卡米尔的来电。
雷狮刚一接通,那边就传来卡米尔关切的声音“大哥你没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,你找我干吗?”
“我担心大哥你一时接受不了安迷修的事,做出不理智的行为。”
“安迷修,他怎么了?”
“大哥,你不记得了吗?安迷修前天死了啊,你昨天一天都丢了魂似的,怎么今天就忘了?大哥,你真的没事吧?”
雷狮的身体晃了一下,他无视卡米尔的担忧,挂断了电话,脚一软跌坐在床上。
安迷修,他死了?
啊,是的,他死了,我亲眼看到的。
他怎么就死了呢?
雷狮好像想起了什么,依照记忆中的口型重复了那句话,“我爱你。”
这是安迷修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

【雷安】《病房》

*处女作,ooc严重预警!(๑òᆺó๑)

(一)
安迷修睁开眼睛,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出神。黑漆漆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,显得分外孤寂。
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,浓重的夜色被第一束阳光划破,他才从那魔障一般的呆滞中醒来。安迷修原本平静的神情突然崩了,像是被扯下了面具,暴露出深藏着的悲伤。
那痛苦似潮水、似恶鬼,企图吞了他,而他根本无法抵抗,只能蜷缩起身体,以这样的方式护住自己,并希望留住身上仅剩不多的温暖。
可寒意如蛆附骨,始终不曾可怜他、放过他,反而见他如此脆弱,变得越发嚣张。
安迷修手里紧握着一条头巾,仿佛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(二)
夏日的早晨阳光明媚,空气里还没有燥热的感觉,只有一股子让人心情愉悦的温暖。
安迷修从病床上下来,单薄的病号服有些宽松,没能遮挡住的手腕和锁骨,无一不述说这此人的瘦弱。他走进卫生间,脚步轻浮,倒更像是飘进去的。他先是刷了牙,又取了些热水将毛巾润湿,擦了擦脸,然后对着镜子开始整理发型。棕色的短发有些长了,却很是柔顺,没一会就打理好了。
安迷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,镜中的男人有着一双苍青色的眼眸,五官俊朗清秀,尽管面带病容,却也显得柔和,让人不禁想象他的笑容会是怎样的。
他走出卫生间,便看到雷狮正坐在自己的病床上,一边笑嘻嘻地盯着他看,一边不安分地摇摆那双长腿,弄得病床吱嘎吱嘎地直响。
安迷修挑了挑眉,几步走上前去把那人拉下床。雷狮像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,顺着他的力落了地,伸手就把安迷修抱进了怀里。
两人之间因这番动作挨得很近,彼此的气息打在对方的脸上。安迷修眨了眨眼,他觉得有些躁得慌,便转过头,不再看着雷狮那漂亮的紫色眼睛。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,火热而又专注,像是捕食者盯着志在必得的猎物。
安迷修顿时更加害羞了,他感到浑身不自在,连耳垂都红了。他推了推雷狮,想要从这个怀抱中逃离,没能成功,下巴还被捏住,那只手强行把他的脸转了回来。
安迷修闭上了眼睛,随后他感觉嘴唇被一个同样温热柔软的存在碰了碰。明明应该是如蜻蜓点水般美好的一吻,却因为雷狮那作恶的舌头在他唇缝处舔了一遭,而多了份情欲的味道。
环在他腰部的手松开了,安迷修睁开眼,看见雷狮双手横在胸前,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探出头来,让那人的笑容是这般灼眼,美好得不真实。

(三)
安迷修坐在病床上,床上搭着一张小桌,他在吃午饭。
今天食堂的伙食是白饭、青菜和豆腐,很是清淡,却也足够让他满意。
让他有些郁闷的是,雷狮这货从刚才开始就眼也不转地盯着他看,不同于早晨的害羞,现在这目光让他有些烦闷。
用筷子使劲戳了戳鸡腿,安迷修又瞟了雷狮一眼,这家伙似乎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和不满,笑得可开心了。
看见那人带着些恶劣的笑容,安迷修不禁小声地嘀咕起来:“恶党,看什么看呀!没见过吃饭吗?伙食不好伤了你的眼,还真是抱歉啊!”手上的力气又多了几分,豆腐都被他给戳碎了。
櫈脚滑过地面的声音响起,安迷修抬头看向雷狮,却见那人背对着他向门口走去。他突然生出某种无由来的恐惧,这种情绪在下一刻达到顶峰。
只见雷狮突然转过身,朝他扬起了熟悉的笑容。
熟悉?
雷狮身后的门扭曲成了一个黑色的深渊,似乎要将他吸入。他眼中的无边星辰逐渐暗淡,却又像是在积蓄力量,准备着生命最后一刻的光芒。
不要,求求你,别离开我!
安迷修掀开桌子,扑了上去。铁制餐盒落地的同时,他已将雷狮压在身下,苍青色的眸子蓄满了泪水。
噩梦好似被那响声打破了,是梦吧?
身下之人是雷狮,是恶党,是我的恋人,永恒的誓约不会被打破,我们从不曾分离!对吧?
安迷修觉得自己的心上,有某处旧伤口被狠狠地撕扯开,血泪早以流干,放出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情,那是悲痛、欣喜、不安、埋怨等等的混合物,也不知它们是怎样达成共识,互相溶解在一起的,也不知发生了些什么反应。但效果很明显,安迷修几乎无法忍受,他闭上了眼睛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
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脸,帮他擦去泪水,按压着他的太阳穴。这拙劣的手法,若是个服务人员的话,怕是早就受到一打差评了。然而安迷修却很是享受,痛苦就这样散去了,他那大难不死的心也安定下来。
他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,常年挺直的腰椎也垮了下来,他突然有些不堪重负。
是什么一直压着他喘不过来气呢?这他倒是忘了,不过既然忘了,他便不打算去想了。而且他隐约觉得这答案是一个藏在暗处的怪物,若是执意探寻,就会掉进那血盆大口里。
“安迷修,你就这么喜欢我吗,一刻也不舍得我离开?最后的骑士原来是个爱哭鬼!”
你这恶党,就不能闭嘴吗!
安迷修睁开眼睛,却看见近在咫尺的一只手。雷狮趁他不备伸手掐住了他的脸,还很手欠地捏了捏,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也不老实。
果然,这才是雷狮的正常风格,刚刚那番动作估计已经耗尽了他本就不多的温柔。这会从压迫中释放的灵魂便开始张牙舞爪地显露其真性情了。
可安迷修到底没舍得打开那只放肆的“爪子”,多年相处中日益增进的耐心和容忍度,已经可以让他对这种状况处变不惊了。
安迷修的脸上多了份微小的弧度,和他的气质一样清淡而又温暖。

(四)
新来的小护士跟着护士长一起查房,路过安迷修的病房时,看到这样一位帅哥,小姑娘不禁多看了几眼。
她产生了一些好奇,便问护士长,这人是得了什么病?
护士长看了病房里的安迷修一眼,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,答到:“他在地狱里挣扎,逃离后却发现,生死关头的那丝希望,是恋人用生命为他换来的。他把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,被痛苦不断折磨。最终无法忍受,便寻求了慰籍。他有了一个不曾离开的恋人。”

这是一家精神病医院。